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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白沙溪就是宋词之溪!

千百年来,

白沙溪两岸风景如画,

春来翠绿逼人,秋尽芦花飘荡,

灿若星河的白沙文化,

以三十六堰为核心的治水文化,

以铁店窑为核心的婺窑文化,

以金华酒为核心的酒文化等水乳交融的文化体系,

构建了点染山水婺城巨幅画卷的“白沙八景”:

龙桥映月、宝塔摇铃、白沙古堰、琅琊峰回、

铁店遗韵、双湖烟雨、乌云桥渡、涧道雄关。

一丛蕙兰绿着,香着,空谷清幽,呼吸明净。

一条山溪流着,清着,水岸沙白,春和景明。

一块碧玉落在人间,是水墨琅琊,梦幻白沙。

今天,就让我们跟随诗人的脚步,

去琅峰山、白沙堰,眺望清澈的白沙溪水,

去陈越歌声中的白龙桥,回忆童年的外婆家,

去洞山塔、铁店窑,在脚下遍地的瓷片上,

感受古代白沙文化的厚重。

龙桥映月

白沙溪潺潺的溪水流着流着,

流到了一个叫白龙桥的地方。

蜿蜒的溪水,为廊桥的出现创造了条件,

也为在此休养生息的人们提供了安身的家园。

不禁让人想起明代金华诗人杜恒笔下的诗句:

“春暖锦麟吹细浪,晚晴黄莺啭新声。

烟堤绿树人家小,云渚斜阳钓艇横。”    

“江南有座金华城,城边有座白龙桥。

桥下外婆在讲着那故事,坐在桥上看到,

星星掉进了那条小河……”

当皎洁的月光透过白龙桥洒在清冽的白沙溪上时,

这轮由“白龙桥”所映照出来的人文之月,

就洒在每一位思乡者的心灵深处。

宝塔摇铃

古方村东,白沙溪畔,洞山顶上,

有座建于明万历年间的洞山塔已经默默矗立了425年。

春日里,白沙春水与洞山塔影相映成趣。

白沙溪和洞山宝塔的交情,

恰在那一泓终年不涸的溪水间。

溪水用倒映之情映照着宝塔,

宝塔则用一曲铃音相报溪水。

据说在八月十五月圆之夜,

刚满月升空至洞山宝塔顶端时,

清风就会摇响六角檐的铜铃铛,

在一曲曲六角铃铛摇出的“白沙古月声中”,

传说中的月光宝盒就会随声出现了。

白沙古堰

汉武帝末年,

有位“不居功、不受赏”的卢文台,

眼见白沙溪因缺乏疏理而导致两岸田原颗粒无收,

就率领部下在白沙溪上筑建了三十六个堰坝,

从此荒原变良田,两岸成富乡。

“出作东汉将,归扶南山犁。

置身云台表,庙貌何崔巍。

功补夏侯阙,泽同郑渠遗。

滔滔流不息,千古白沙溪。”

宋学士杨廷兰在他的诗作《千古白沙溪》中由衷地赞美。

尽管时空跨越了1800多年,

白沙古堰却依然发挥着强大的灌溉功能,

并且将继续恩泽人间。

琅琊峰回

元代高士谈有诗云:

“琅琊山色最清雄,心赏待衰翁。

路转峰回如画,新亭半湿青红。

风流宾从,清闲岁月,且共从容。

莫笑尊前老大,犹堪管领春风。”

那座清秀的琅峰山,山峰不大,

却是岩奇石秀,步步皆景。

就像人的一生中,

总有山重水复和跌宕起伏的时候,

也许就在你心灰意冷,万念俱灭之际,

命运的琅峰山就会豁然出现在你的面前。

人生有时若琅琊,行到峰回处,恰在路转时。

所有的进退得失,行到最后,都是笑谈。

铁店遗韵

1976年,一条重大的新闻震动了考古界,

在朝鲜半岛西南部的沉船中,

打捞出了上万件精美的陶瓷器。

后经专家确认,

这些陶瓷中相当一部分是由婺州窑出品的,

而这婺州窑的所在地,便是位于白沙溪畔的铁店村。

铁店窑址位于琅琊古镇三里开外的一个山沟里,

这里土质优异,柴薪茂盛,

坡度舒缓的丘陵又极其适宜龙窑的建造。

而紧傍窑址的白沙溪,在水运为主要交通的年代里,

更是为铁店窑器的远销提供了极为优越的航运便利。

几百年的时光,足可以把热闹转换为冷清。

漫山遍野的山坡上,

茂盛的植被把层层叠叠的窑器掩盖的踪影难觅。

仿佛当年挑水和泥,炉火熊熊的劳作场景,

只是出现在一场久远的梦幻之中。

只有在落山风拨动碎瓷发出的“喀嚓”声里,

你才能听到那一曲薪火难继的历史遗韵。

双湖烟雨

我见过这世上很多的湖,

然而像金兰湖和雨沙湖这般的秀美多姿,

平生却是不多见的。

从琅琊溯水而上,

原本一水如镜的白沙溪,

开始随着山势迂回盘旋了起来。

这条长达百里的溪流,既有田园牧歌的舒缓,

也有高山峡谷的激荡。

这座堕入凡尘的少女之湖,

有着绝世的清丽和纯美。

如果说,这个世上没有什么忧伤可以汇流成湖,

如果你也像我一样有过少年人的彷徨,

不妨去看一看白沙溪上这两座终年烟雨迷蒙的湖泊,

等你从双湖出来,再扑朔迷离的红尘,

相信你也会从双湖的烟雨里,

参透出许多生命如烟的奥秘。

乌云桥渡

“乌云桥渡架春秋,穿越时空古韵留。

要问小溪崖涧过,可知见过几多愁。”

在沙畈乡乌云村附近,

有条潺潺溪流,

名叫乌云溪,是白沙溪的支流。

在乌云溪上有座巧夺天工的石拱桥,

这座石拱桥建于明代,横跨东西,造型古朴大方,

据说公路未通前,

这条是金华琅琊通往遂昌的大道。

荒废的古桥历经几百年的山洪冲泄和牛踏人踩,

至今屹立不倒,完美无缺,

让我们不禁感叹祖先的匠心和智慧。

如今它已成为婺城人记忆中

一座具有强烈历史美感的古桥,

更成了白沙溪上一个不可或缺的乡愁符号。

涧道雄关

从琅琊古镇进山后,村庄星罗棋布,

再往深山行进后,山道开始渐渐险峻,

白沙溪也变得桀骜不驯起来。

在这条古老的白沙涧道上,

处处乱石嶙峋,时时险象环生,

更有那数不清的巍峨雄关,

分布在沟壑纵横的白沙古道上。

1935年,粟裕将军率部挺进浙西南开辟新的根据地,

而这条白沙溪流域,

就是粟裕当年实行正规军到游击队战略转变的地方。

在这片涧道雄关上,

他创造性地积累了武装斗争与游击战术相结合的新经验。

在漫长的岁月里,

这些涧道雄关一直尽心尽职地护佑了山民们的安宁。

他们显然已经把自己的血脉,

永久地留存在了白沙溪畔。

白沙溪是道不尽的,

就像白沙溪上的鹅卵石是数不清的一样。

这白沙八景,

只是白沙溪上无数景观中极小的一部分而已,

可我愿意继续抒写对它的热爱。

因为我和千百年来被它养育的无数百姓一样,

也是一个白沙溪的孩子啊。

“如果有一天,我行将老去,

我愿意再看一眼的风景,

唯有白沙溪。

我想再听一听溪流的歌唱,

并把这清冽的溪水声带回梦乡,

然后循着少年行游过的足迹,

细细徜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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